【文/张建华】永远的江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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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的江姐
文/张建华
细雨纷纷,湿了谁的身,泪眼朦胧,伤了谁的心。一首忧伤的曲调穿过清明雨,穿过时空,让我想起了半个世纪前,为祖国流血牺牲的烈士们。
又是一年清明节,我突然思念起心目中的英雄——江姐,我要去重庆看望她、祭奠她、为她扫墓。中华人民共和国已经七十岁了,而江姐光辉而短暂的人生却永远定格在了二十九岁,在心里,她是我永远的姐姐!
清明节清晨,飞机在蓝天与白云之间穿行,天空蓝得就像江姐那蓝色的旗袍,我似乎看到江姐就站在云端身着鲜红的上衣,胸前飘着洁白的长围巾,她那美丽的脸庞似乎正对着我微笑,思绪一下子把我拉回了懵懂的童年时代。
童年时候,二姐常常轻唱一些动听的歌谣,我问二姐:“你唱的什么歌?真好听啊!”二姐对我说:“是《红梅赞》,歌剧《江姐》里的歌”。几十年来《红梅赞》震撼着我的心灵:“红岩上红梅开,千里冰霜脚下踩,三九严寒何所惧,一片丹心向阳开,唤醒百花齐开放,高歌欢庆新春来……”。二姐还告诉我有本名叫《红岩》的小说,讲的就是江姐的故事。上小学的时候,看了电影《在烈火中永生》,从此,江姐高大的英雄形象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。上初中的时候,有幸找到了一本残破的《红岩》,书里的描写更为震撼:中国共产党员江姐,是一位青年知识分子,她年轻美丽、优雅从容,常常穿一件阴丹士林蓝的长旗袍,披着鲜红的绒线外套,胸前飘着洁白的围巾。当她被叛徒出卖而被捕入狱之后,削尖的长竹签,一支又一支钉进她的手指。而这位穿旗袍的女英雄,没有流泪,没有哀叫,她冷笑:“毒刑拷打是太小的考验,竹签子是竹子做的,共产党人的意志是钢铁做的!”然后举起自己血淋淋的双手,狠狠地把竹签朝墙壁上撞了过去。面对这样锥心刺骨的苦痛,江姐没有丝毫地动摇,特务们的严刑逼供一次又一次的失败。我被江姐英勇顽强的品质深深打动和感染。从那时起,江姐的英雄形象就在我的心里根深蒂固。我深深地爱着江姐、爱着《红岩》,重庆、长江、嘉陵江、华蓥山在我心里变得无限神圣,我发誓长大了一定要亲眼去看看。
两小时后,飞机从重庆机场的上空徐徐降落,透过机窗,看见浩浩荡荡的长江从繁华的重庆市穿过。下了飞机,安置好行李,我和女儿乘坐大巴直奔歌乐山,去瞻仰亲爱的江姐。
我们在歌乐山中行走,从红岩村一直走进渣滓洞。走进了一段尘封的历史。一路上群峰凝立,微风无语,鸟鸣山幽,浓荫匝地。从碧绿的翠叶缝隙筛下来的阳光,一丝一缕都那么的明媚灿烂,像细腻光滑的锦缎,让人心中产生一种柔润的幸福感。然而当行至渣滓洞外,我的心情沉重起来,国民党反动派的防御碉堡已经成为残垣断壁,盘恒在路边,狭窄猥琐的渣滓洞仍蜷缩在山坳里,它们已经腐朽没落,在共和国走向复兴、富强的征途里,在人民日渐幸福美满的生活里衰败不堪。它们不能化为泥土、销于无形。它们的存在,让人们不仅能感受到共和国那时的伤痛,更能时时忆起为新中国成立捐躯的年轻的 “兄弟姐妹”们,唤起中华民族千百年来不屈不挠的奋斗精神和高贵品质。
梅园下屹立着一群烈士雕像。一尊通身雪白的雕像挺立在眼前,她身着长袍,神态庄严,凝视远方。还未靠近就感受到浩然正气扑面而来,这是敬爱的江姐啊!在雕像下,我仰望江姐,不禁泪眼婆娑,上面篆刻着一行小字:江竹筠烈士(1920-1949)。我把一束洁白的百合花敬献在雕像前,心中默念:江姐,我和女儿来看您了,您是我们永远的姐姐。
不远处就是渣滓洞。在渣滓洞女牢二号,从挂在墙上的江姐、李青林、杨汉秀等烈士的黑白照片上看到她们的目光充满希望,微笑荡开幸福,让我不由地想起《红岩》中的“绣红旗”的场面:“‘五星红旗,五颗红星绣在哪里?’江姐说:‘一颗红星绣在中央,光芒四射,象征着党。四颗小星星摆在四方,祖国大地、一片光明、一齐解放。’”。尽管她们并不知道真正的五星红旗图案,但她们却通过炽热的心,把自己无穷的向往付与祖国,用纤细灵巧的手轻轻地绣着对祖国的眷恋和热爱,他们热血沸腾着,把坚贞的爱、把欢乐的激情,全寄托在针线上,你一针,我一线,一针一线绣出闪亮的金星。绣出了祖国的血色黎明。
渣滓洞里有一封江姐牺牲前两个月亲笔写的遗书,她把竹筷子磨尖当笔,然后拆开棉被,掏出棉絮烧成灰,调些清水和成墨汁,给表弟谭竹安写下一封信,遗书中写到:“假若不幸的话,云儿就送给你了,盼教以踏着父母之足迹,以建设新中国为志,为共产主义革命事业奋斗到底,孩子们决不能娇养,粗服淡饭足也…..”看到这些,一个母亲的形象跃然眼前。我仿佛看到江姐从云端走来,她一脸祥和,充满母性,对亲人宽厚仁心,对反动派无限仇恨,她就是我们身边一个平凡而伟大的母亲。
江姐的形象是高大丰满的。她是一位伟大的母亲,对“监狱之花”有着母亲般的热爱,对牢外的儿子寄托着无限的思念;她又是一位深情的妻子,在她爱人牺牲的时候,她扑进双枪老太婆的怀里失声痛哭;可江姐更是一位战士,她知道,要砸碎一个不平的社会,要为多数人谋幸福,必须有人付出鲜血与生命的代价。因此,她把失去亲人的悲哀、与爱子分离的痛苦统统埋在心底。她擦干了身上的血迹,埋葬了亲人的尸体,又投入更残酷的战斗。在她看来,死并不可怕,只是生命过程中的一小步,重要的是活着的意义。
1949年11月14日,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45天,重庆即将解放,而江姐就在这时候被刽子手推上歌乐山电台岚垭刑场,她的青春从此定格在29岁。七十年过去了,她成为上一代人、这一代人、下一代人的姐姐,一个千千万万人心目中的英雄大姐。
“晨星闪闪,迎接黎明。林间群鸟争鸣,天将破晓。东方的地平线上,渐渐透出一派红光,闪烁在碧绿的嘉陵江,湛蓝的天空,万里无云。绚丽的朝霞,放射出万道光芒。”这是《红岩》里对重庆解放战争胜利后的第一个黎明的描写。这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是无数革命先烈用鲜血换来的。先烈们播下了红岩精神的星星之火,而我们的责任是接过这火种,让它发出耀眼的光芒,并把这燃烧的火炬传下去,永远地传下去,伟大的英烈们长眠于青山翠柏之间,而“江姐”的精神将会永垂不朽。
(作者张建华与爱女在欣赏重庆美丽的夜景)
走出歌乐山,重庆山城庄重肃穆,我看到重庆日新月异的发展,多么希望江姐的英灵能够走遍祖国的大江南北,看看祖国今天的辉煌与灿烂!江姐的故事是一首诗、一曲歌,是壮丽的诗、动人的歌,而江姐是美的化身,是我心中永远的偶像。每当我唱起《红梅赞》时,江姐那美丽的形象就依稀浮现在眼前,那光彩照人的形象带给我力量,带给我奋进的精神食粮。
七十年过去了,“革命”成为了历史,“战斗”亦成了故事,小康时代,太平盛世,没有风起云涌,江姐或许被有些人遗忘,江姐的事业或许被有些人不理解,有些人不知道胜利来之不易,有些人把那些战斗的岁月已经忘却,但是,江姐的遗愿依然会成为很多人的愿望。正义与光明的事业,永远是江姐一类人的追求。
江姐——永远的姐姐,您与人民,与祖国,与天地,与日月同在!
作者简介
张建华,女,洛南一乡镇卫生院医务工作者。热爱生活,酷爱文学,用文字记录生活中的点点滴滴,抒发自己的情感和人生感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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